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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宋权相史弥远生平简介 史弥远是怎么死的

 时间:2020-06-25 08:08:33 来源: 
南宋权相史弥远生平简介 史弥远是怎么死的

  史弥远(1164年—1233年),字同叔。明州鄞县(今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)人。南宋中期权相,尚书右仆射史浩之子。淳熙十四年(1187年)进士及第。

  开禧三年(1207年),韩侂胄北伐失败,金朝来索主谋。史弥远时任礼部侍郎兼资善堂翊善,与杨皇后等密谋,遣权主管殿前司公事夏震于玉津园槌杀韩侂胄,后函其首送金请和。史弥远因此升任右丞相兼枢密使,独相宋宁宗赵扩十七年。

  史弥远权势熏灼,太子赵竑心不能平,曾书字于几曰:“弥远当决配八千里”,又呼弥远为“新恩”,意他日当将史弥远流放新州或恩州。史弥远大惧,潜谋废立。从越州求得宗室子赵与莒,赐名贵诚,立为沂王后,亟力扶植。

  嘉定十七年(1224年)八月,宋宁宗死,弥远矫诏拥立贵诚,改名昀,是为宋理宗,封赵竑为济王,出居湖州。宝庆元年(1225年)正月,湖州人潘壬等谋立济王赵竑未遂,史弥远派人逼竑自缢,诡称病死。自此又独相宋理宗九年。

  史弥远在两朝擅权共二十六年,一直得到宋宁宗﹑理宗的信用,封官加爵不已。其亲信七人,被时人称为“四木三凶”。史弥远等对金采取屈服中国历史三百题妥协,对南宋人民则疯狂掠夺。中国历史传记他招权纳贿,货赂公行。还大量印造新会子,不再以金﹑银﹑铜钱兑换,而只以新会子兑换旧会子,并且把旧会子折价一半。致使会子充斥,币值跌落,物价飞涨,民不聊生。绍定六年(1233年),史弥远病死,追封卫王,谥忠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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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南宋权相史弥远生平简介

  执政时期

  史弥远进相位后,对韩侂胄执政时罢斥的宗室大臣赵汝愚,以及指理学为伪学 、罢逐理学家的做法加以纠正。他去伪学禁,赠朱熹、复赵汝愚、吕祖谦等人官职,召林大中、楼钥等故老十五人入朝,受到朝野的好评,拜为少保。皇子贵和对史弥远独揽朝政十分反感,在私下谈论时说了史弥远辅政多有不便的话。不料这话传到了史弥远的耳里,他便顿生恶念,处心积虑要除去这个无穷后患。嘉定十七年(公元1224年)八月,在宁宗病情危急时,他声称皇上有密旨,将宗室之子贵诚立为皇子,改名昀。宁宗驾崩当晚,他与皇后密集,召赵昀入宫,废赵贵和为济王,让赵昀接了皇帝位,是为宋理宗。赵昀做了摆事实后,史弥远推荐真德秀、魏了翁、杨简、李心传等二十人,并予重用,朝政为之一新,海内望治。宝庆三年,史弥远被封为鲁国公,绍定六年,食邑千户,封会稽郡王。史弥远相宁宗十七年,立理宗后又独相九年。他独揽朝纲,大权在握,终其政绩而论,虽非贤相,但却能爱惜人才,善于用人。绍定四年(公元1231年)宋军击毙李全,论功行赏时,从将欲望甚高,朝臣也认为应赐以高官厚禄。史弥廷道:“御将之道,譬如养鹰。饥则依人,饱则飏去,曹彬下江南,宋太祖未肯以使相与之。况今边戌末撤,警报时至,若诸将一一遂其所求,志得意满,猝有缓急,孰陕西历史故事肯效死亡”这样,有功将士只得到有限的赏赐。

  史弥远虽独居相位,也惧怕树大招风,况朝臣中对他独揽朝政,迫害济王,迢立理宗多有微言。虽理宗因感他拥立之功多加庇,终究难得安宁。因而,屡次上疏乞归。晚年时,他想在家乡找一块好墓地作为归宿。不料竟引出一场风波,几乎使他遭受灭顶之灾。相传,史弥远为找墓地招集许多风水先生,最终看中了阿育王寺这块“八吉祥六殊胜地”。史弥远觉得很合心意,便下令在那年八月中秋节后拆寺建坟。正当阿育王寺和尚听到这个消息,急得如同热锅蚂蚁,阿育王寺方丈更是六神无主时,有个叫师范的小和尚说他有办法保护寺院。师范小各尚得到方丈允准,到了南宋都城临安,

  在一个月黑风大的夜晚,在城门、宫墙、大街都贴着这样一张诗单:"育王一块地,常冒天子气;古代历史秘闻丞相要做坟,不知主何意?"临安百姓对史弥远早已怨恨,见了诗单后便纷纷传言:"史弥远要霸占天子气,要谋皇篡位了",消息传进皇宫,理宗素知史弥远为人,过去他一手遮天帮他坐上了皇位,如今也难保史弥远不会篡皇位。便把史弥远宣进皇宫,查问此事。史弥远也怕皇上翻脸,不光富贵保不住,怕还有灭九族之祸哩。于是,赶紧撒谎道:“臣的坟墓早已做在东钱湖大慈山了,诗单死中生有,望万岁明察。"这样一来,阿育王寺被保留下来,史弥远的坟墓也真的做到东钱湖大慈山了。史弥远卒于绍定六年,被追封为卫王,谥忠献。

  谋杀韩侂胄

  史弥远于淳熙六年(1179年)入官,十四年举进士。光宗时官至太常寺主簿,以奉养父史浩请祠,史浩死后守丧。从庆元二年(1196年)除丧服,出任八品小官大理司直,到开禧元年(1205年)初的近十年时间里,才升至六品的司封郎中。同年五月,韩侂胄任平章军国事后,史弥远随即受到重用,到开禧三年三月的不到两年的时间里,不但已封为男爵,而且已升为礼部侍郎兼刑部侍郎的三品大员。

  权位的迅速升迁,助长了他的政治野心。当韩侂胄支持重用的宋军西线主帅吴曦叛变降金的消息,于开禧三年二月传到南宋首都临安时,宋朝君臣对战胜金军,收复中原,已失去信抗战英雄的历史故事心,韩侂胄的威望也因而严重受挫。韩侂胄于六月遣使议和,金方提出以韩侂胄首级作为议和的前提,这理所当然遭到韩侂胄的拒绝。史弥远的政治野心立即迅速膨胀,“乃建去凶之策,其议甚秘,人无知者”,决心设法杀死韩侂胄,取而代之。

  宋宁宗立皇后时,韩侂胄不支持立杨贵妃为后。杨贵妃在立为皇后以后,对韩侂胄怀恨在心。史弥远积极拉拢被杨皇后冒认为兄的杨次山,由杨次山向杨皇后提出,请她向宋宁宗提出罢免韩侂胄。史弥远又利用自己兼任资善堂翊善,蛊惑年仅16岁的宋宁宗嗣子,向宋宁宗“入奏:侂胄再启兵端,将不利于社稷”。杨皇后从旁赞之甚力,但宋宁宗不予理睬。显然想通过宋宁宗下诏罢免韩侂胄,是不可能的。

  史弥远决定绕过宋宁宗,由他和杨皇后伪造宋宁宗的御批密旨。参知政事钱象祖、李壁曾是韩侂胄党羽,见到密旨信以为真,转而投靠史弥远,当钱象祖想向宁宗奏明罢韩侂胄时,李壁怕消息泄漏给韩侂胄,钱象祖因而作罢。史弥远计划派权主管殿前司公事夏震杀死韩侂胄,当夏震“初闻欲诛韩(侂胄),有难色,及视御批,则曰:‘君命也,震当效死’”。十一月初,韩侂胄被杀死于玉津园。当“临安府申侂胄已身故”,“帝不之信,越三日,帝犹谓其未死,盖是谋悉出中宫及次山等,帝初不知也”。

  “嘉定和议”

  嘉定元年(1208年)三月,史弥远实际掌权,恢复了秦桧的申王爵位及忠献谥号,积极奉行降金乞和政策。九月签订宋金和议,史称“嘉定和议”,由金宋叔侄之国改为伯侄之国,岁币由20万增为30万;另加“犒军银”300万两,这是以往和议中从来没有过的。对于这宋金中国历史名书议和史上最为屈辱的和议,引起朝野不满。“金人欲多岁币之数,而吾亦曰可增;金人欲得奸人(指韩侂胄)之首,而吾亦曰可与;至于往来之称谓、犒军之金帛,根括归朝流徙之民,承命惟谨,曾无留难。”太学博士真德秀的这番话,可说是当时舆论的代表。史弥远的丑行,实是与秦桧不相上下。

  矫诏立理宗

  由于韩侂胄是被伪造的密旨杀死的,史弥远没能公开以此居为首功,只微升为礼部尚书,但已掌握实权。嘉定元年(1208年)正月,升为知枢密院事,六月,兼参知政事,十月升为右丞相。十一月,因母丧丁忧。嘉定二年五月,史弥远起复为右丞相,从此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年的独相擅权时期。

  当年协助史弥远杀害韩侂胄,对金乞降求和的卫国公,不久即被立为太子,嘉定十三年(1220年)死。次年,宋宁宗另立赵竑为皇子。赵竑对于史弥远的擅权跋扈十分不满,想在即位后远贬史弥远。但被史弥远安置在赵竑身边耳目所告发,史弥远就不时地在宋宁宗面前诽谤赵竑,以图废赵竑,另立他人为继承人,但未能得逞。

  于是在嘉定十六年,史弥远收买当时只是九品小官的国子学录郑清之,阴谋在宋宁宗去世时,废皇子赵竑而另立宗室赵昀(贵诚)为帝,为此派他兼任魏忠宪王府教授,作为赵贵诚的老师。郑清之后虽数次升官,但兼任赵昀老师之职不变。嘉定十七年八月,宋宁宗病重不能处理朝政时,史弥远加快了策划宫廷政变的步伐。

  同年闰八月,宋宁宗病死的当天黄昏,史弥远派人“夜召昀入宫,后尚不知也。弥远遣后兄子谷及石,以废立事白后,后不可,曰:‘皇子先帝所立,岂敢擅变。’是夜,凡七往反,后终不听”。但杨谷等说明,史弥远已命殿帅夏震派兵看守皇宫及赵竑,如果不立赵昀为帝,“祸变必生,则杨氏无噍类矣”。杨皇后在沉思很久,权衡利害关系之后,被迫同意。史弥远便伪造宁宗遗诏,“遂矫诏废竑为济王,立昀为皇子,即帝位”。为了说明赵昀即位的“合法性”,史弥远宣称:宋宁宗在世的八月份,即已“诏以贵诚为皇子,改赐名昀”。赵昀即位,是为宋理宗。从此,宋太祖长子燕王赵德昭的后裔,取代了由宋孝宗开始的宋太祖次子秦王赵德芳后裔的帝位。

  治国遭非议

  史弥远在治国上颇遭非议的原因,一是政治上主和,二是经济上没有振兴。

  史弥远两朝擅权二十六年,独揽朝纲,大权在握,对金一贯采取屈服妥协的政策,对人民则疯狂掠夺。他还大量印造新会子,不再以金、银、铜钱兑换,而只以新会子兑换旧会子,并且把旧会子折价一半。致使会子充斥,币值跌落,物价飞涨,民不聊生。嘉定用兵,政府发行纸币竟达一亿四千万贯。绍定五年流通量竟达到了二亿二千九百多万贯,会子的滥发与贬值已经到了极端严重的境地。理宗亲政后虽然采取了一些秤提的措施使会子有所稳定,但是此时的南宋已经处在风雨飘摇之中,国家财政处在破产的边缘,不得不依靠滥发会子以救一时之急,饮鸩止渴的后果是滥发的会子变得如同废纸一般毫无价值。

  会子问题

  是南宋社会经济发展的集中反映。南宋会子是真正意义上的纸币,它是绍兴三十一年由“行在会子务”发行的铜钱会子开始的。这次会子的发行,以铜钱十万贯为准备金。会子采用铜版印制,面额分为一贯、二贯、三贯三种,隆兴元年又增加了五百文、三百文、二百文三种。会子仍然使用楮纸印刷,因此会子也被称为楮币、楮券或者简称楮。最初的会子并未限定发行额,也没有设界,自绍兴三十一年起到乾道二年共印二千八百多万贯,支取回收了一千五百六十多万贯,民间尚在流通的有九百八十万贯。因为地方州县收纳赋税不收会子,所以有不少商人在各地用低价收购会子,然后到临安兑取铜钱。由于人数太多以至形成挤兑风潮,惊动了孝宗,孝宗迅速以府库所藏银钱回收会子约有近五百万,而民间尚留有四五百万继续使用流通。说明虽然发生了会子挤兑风潮,但是由于官方迅速采取了应对措施维持会子的信用,加之民间也的确存在对轻便纸币的需求,所以会子在以后得以继续的发展。乾道五年,会子改为定界发行,每三年一界,每界一千万贯,每界使用六年(也就是两界)。之后会子的发行数有所增加,不过由于准备金充足且发行量也未至滥发程度,遇到会子贬值就马上“秤提”回收防止恶性贬值,所以会中国历史上寿命最长的人子维持了较高的币值。后来会子越发越滥,流通数越来越多,至开禧年间,会子改为三界并行,总流通量达到近七千万贯,第十三界会子更是发行四千七百万贯,会子因此大为贬值。嘉定年间经过多方秤提平抑后,会子的价值才有所回升,达到在京一贯值钱七百,地方半之的水平。从中可知会子的贬值非一朝一夕,在商品经济的发展中贬值也是必然的。当然嘉定年的政治、经济更值得进一步作仔细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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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政治上看,主和不得民心;从经济上看,物价上涨,会子贬值不得民心。“与金人战、使会子不贬值。”这是人们的普遍心态和要求,或者说这是在南宋任何时候都能适用的普遍真理,但如将它与某一时某一地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看,那就值得商榷了。如果用普遍真理去指导特殊问题,则不一定能得到很好解决,同样用人们一般情形下的普遍心理,去观察特殊背景下的事,难免也会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的。

  史弥远颇遭非议的还有用人问题。他以宣缯、薛极为肺腑,王愈为耳目,盛章、李知孝为鹰犬,专擅朝政,权倾内外。薛极与胡榘、聂子述、赵汝述,是史弥远最亲信的人,人谓之“四木”;李知孝与梁成大、莫泽,为之排斥异己,不遗余力,人称之为“三凶”。廷臣真德秀、魏了翁、洪咨夔、胡梦昱等都遭窜逐。

  推崇理学

  史弥远的降金乞和行为,使南宋军民十分不满。在嘉定和议签订的次年,赞同开禧北伐的军官罗日愿与殿前司、步军司军官杨明、张兴等,谋杀奸相史弥远未成,都被处死。嘉定十四年(1221年),又发生了殿前司军官华岳谋杀史弥远事件。在开禧北伐时,华岳作为军事理论家(著有兵书《翠微南征录》等传世),以战略眼光指出,应待金朝破坏和议时攻金,不应在准备不足时主动北伐,因而受到韩侂胄的打击。但对史弥远的乞降求和更为不满,“谋去丞相史弥远,……宁宗知其名,欲生之,弥远曰:‘是欲杀臣者’。竟杖死东市”。

  “荐引诸贤”

  史弥远的降金乞和行为,也引起著名理学家真德秀、魏了翁等人愤慨。然而理学人士刘爚,在嘉定和议签订后不久,就向史弥远提出:“荐引诸贤”,表彰朱熹,为史弥远改善形象出谋划策,借史弥远之力以倡导理学。史弥远不仅随后即起用诸多理学人士,还在嘉定年间中国历史阶段,对不符合赐谥条件的理学家朱熹、周敦颐、程颢、程颐、张载,分别特赐谥号为文、元、纯、正、明,提高理学派的地位,争取理学人士的拥戴。在史弥远用阴谋手段,废除并杀害宋宁宗指定的继承人赵竑,并伪造宁宗遗诏,扶立宋理宗以后,宋理宗意外成为皇帝,甘心作傀儡,史弥远的形象因而更为丑陋。理学家真德秀、魏了翁对史弥远的所作所为深为不满,先后以“谤讪”、“诬诋”罪名,被落职闲居。但史弥远为改善其形象,仍继续推行扶持理学派,重用或起用理学派人士,并追赠朱熹太师官号,追封信国公爵位,表彰朱熹的《四书集注》。还追赐岳飞的谥号为忠武,企图以此掩盖他奸臣面目。

  升为右丞相

  绍定六年(1233年)十月,史弥远病重,才将他的党羽郑清之升为右丞相,结束了他独相二十六年的历史。次日以病危致仕,授两镇节度使,封会稽郡王,数日后去世,追封卫王,谥忠献。所赐号与秦桧谥号相同的忠献,并非完全是偶然的巧合,也许是讨论谥号的礼官们,认为史弥远就是与秦桧属同一类人物,因为这在当时是士大夫们的某种共识。

  史弥远是怎么死的

  远离小人

  著名文学家刘克庄,在一年多以后的端平二年(1235年)七月,给宋理宗的札子中,就公开将史弥远列为与秦桧一样的“小人”,指出“柄臣浊乱天下久矣,……柄臣与其徒皆攫取陛下之富贵而去,而独留其大敝极坏之朝纲。……小人恃智巧,君子恃天理、人心之正,而天与人又有时而不然,桧十九年、弥远二十六年而衍七十日,光(指司马光)九月,君子之难取必于天如此。”由于史弥远一直倡导理学,史弥远死后不久,理学又被确定为南宋官方的统治思想,宋末及元代一些理学人士对之心怀感激之情。在元代理学人士参与修撰的《宋史》中,史弥远不仅没有被列入《奸臣传》,而且在《史弥远传》中也竭力进行粉饰,阴中国历史上第一战神谋杀害韩侂胄被写成侠肝义胆,违反宁宗遗志非法扶立理宗也被写得名正言顺,至于降金乞和则只字未提。对其罪恶,仅在传末用“废济王,非宁宗意。……擅权用事,专任憸壬,……用李知孝、梁成大等以为鹰犬,于是一时君子贬窜斥逐,不遗余力云”,数句贬语以终篇。